傅远洲去邮局拿到了傅家寄来的信。

陶婉写的都是让他注意身体之类的,偶尔还穿插了江楚这段时间干的好事。

看到这个名字,傅远洲就头疼。

早知道会这样,他不管怎样都要把婚约取消了。

回想新婚那晚,傅远洲只觉得恶心。

他不明白,江楚既然不喜欢他又为什么要给他下药?

口口声声说婚约阻挡了她追爱大闹婚礼,转头又给他下药逼他就范。

即使江楚只是抓了他的手臂一下还来不及干什么,傅远洲就逃走了。

可那种身体被触碰的黏腻感觉,时隔两个月还是让他反胃。

等他回家就离婚!

江楚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了,她打算一会儿去一趟夜市,找几块玉制作几个法器。

傅辞言正打算去叫江楚,就见人已经下来了,他双眼放光:“嫂子快来,今天有牛肉。”

陶婉惊讶:“你今天吃错药了?”

傅辞言可是很讨厌江楚的,不嘲讽她就不错了,怎么今天这么热情。

傅辞言答应过江楚不把晚上的事告诉别人,只能含糊其辞:“就是突然感觉嫂子人美心善,之前都是我误解她了。”

江楚刚睡醒,脑子还有点昏昏沉沉的,对傅辞言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就拿筷子吃饭了。

有些感叹,年轻就是好,晚上没睡觉现在还能这么有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