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言气得跳脚,偏偏又没办法拿她怎么样,他拉住旁边的保姆:“其他人呢?”

保姆:“夫人出去找林夫人了,少夫人中午回来就一直在楼上没下来。”

傅辞言没想到江楚今天这么安分:“她今天没闹出什么事吧?”

保姆沉默片刻说:“也不算闹吧,就是李召被她开除了。”

李召的话,傅辞言记得她,大哥在的时候天天往大哥面前凑,大哥离开了就天天在他面前凑。

有时候他早上醒来就看到李召躺在他旁边,吓得他直接清醒过来。

他也和陶婉说了很多次情况,但陶婉说李召太可怜了,把她赶出去怕是要死在外面,她也没做什么很过分的事,就是想表现自己的价值。

傅辞言也只是猜想,没什么实际证据也不能把人家无缘无故地开了。

现在江楚把人开了,他乐得清净,他终于安全了。

傅辞言:“你给我说说,李召是哪里惹到她了呗。”

保姆也是个喜欢八卦的,没一会儿就把事情经过都交代清楚了。

傅辞言听到江楚用一个凳子就把李召压得起不来,眼睛都瞪大了:“江楚那小身板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可不是嘛。”保姆从旁边拿了把瓜子给他,“李召那高高壮壮的,又常年干活,力气可不比一些男人差,竟然三两下就被少夫人制住了。”

“后来李召还看不清情况地辱骂她,我们都惊呆了,平时只是觉得李召这个人做事不地道喜欢在背后说人家坏话,没想到她今天这么勇。”

傅辞言捶胸顿足:“为什么我今天没在现场啊,我好想亲眼看看啊。”

保姆嘿嘿一笑,不停地吃瓜子。

吃完瓜傅辞言也想起正事了:“家里有桃木做的东西吗?”

保姆想了下,将扫帚递给他:“这个就是桃木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