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保姆的行为就很耐人寻味了。
江楚也不是个忍气吞声的性子:“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叫李召吧,嘴不想要就捐了吧!不过你这么臭的嘴,应该也没人会要。”
李召被激怒了:“怕是我说到你痛处了吧,你就是出去私会野男人了!”
江楚翻了个白眼:“怎么你亲眼看到了?我看是你自己一天找几个,才觉得我和你是一样的。”
“你脸色发黄,脚步虚浮,怕是没少干这些事。”
江楚已经给过她机会了,既然她不珍惜那就只能撕破脸了。
现在都已经给她造上黄谣了,江楚最讨厌这些造谣的人了。
李召脸色一白,明显被说中痛处了,直接冲上前对江楚动手:“你个贱蹄子,再敢瞎说话我撕烂你的嘴!”
江楚怎么可能被她抓住,三两下躲过她的攻击,一脚踢在她膝盖窝上,李召腿一软跪了下去。
江楚拿起旁边的木凳子压在她背上控制她。
江楚可不想和她有什么接触,碰一下都觉得晦气。
这边打闹的声音太大,将傅家其他保姆和张管家都吸引了过来。
张管家看向被凳子压趴在地上的李召和站在一旁冷脸的江楚,只觉得头都大了。
李召不止一次在背后说江楚的坏话,他也提醒了很多次了,她也一直没放在心上,依旧到处造谣。
所以李召被打他也不意外。
江楚看向张管家:“正好张管家也在,把她开了。”
“李召从小就跟着傅夫人。”张管家迟疑了,“若只是和您起了冲突,怕是不能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