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时祈问坦安为什么肯定霍洛奇姆覆灭时,他确凿地说是他亲手处理的尸体。”
施害者当着受害者亲口承认他曾犯下的罪行。
“这多可笑啊。”
洛无笙还闭上眼,直到现在想到这件事都难以接受。
如果这件事与时寒乔没有关系,他不会介意至此。
但偏偏就是有联系。
他害怕与她提及此事,若不提又时刻担心它成为一道间隙。
“是很可笑。”
时寒乔垂眸,指尖顺着发丝抚向他的后脑。
“可是与你无关,你不必介怀。”
青年低声不语。
女a捏着他的后颈,迫使他抬头正视自己:“我不是她,”
“这具身体现在的确是我的,但我毕竟不是原主的灵魂。”
“你没有必要因为我这具身体与你上一辈的仇恨而介怀。”
时寒乔见过不少代代相传的恩怨。
别人世仇相爱与否,是在一起还是分开,她都不在意。
但是她的血脉确实又与洛无笙身上流淌的血液存在着仇恨。
说真的,她没有那么大的感触。
之所以没有跟青年说,也是怕他担心。
现在倒是好了,他自己发觉了。
有问题,憋着才会变成间隙。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
“我当然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