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了她的怒火。
克劳德心底无声叹息。
如果不是当年——
现实,没有如果。
痛苦使他们走到一起,为同一个祂效命。
可时间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
它会让人沉浸在痛苦中,无法走出来,却也会让人回忆起在情绪激昂时忽略的种种细节。
沉入痛苦的中心,人会敏锐地察觉到真相的蛛丝马迹。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时间会让它生根发芽。
十年来,他几乎是每天都做噩梦,紧接着得到祂赐予的美梦—交易的附赠品。
但他还是在美梦后,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美梦宛如饮鸩止渴,他怀疑永远也没有解脱那一天。
那时祈呢?
克劳德看向她,她比他更早效忠于祂。
“知道了,当然是好做出调整。”
坦安那愚蠢的声音传来,克劳德移开视线,落到天穹的直播投影上。
“调整?”疑问的语气如列森般设下陷阱。
坦安也如安德般自觉地往下跳。
“当然是破坏他们的计划,再投几只虫族。”
“截至目前,联赛参赛者只剩安全屋中的二十八人。以安全屋中的火力来看,他们完全无法击杀即将进化的虫将、大批虫将以及你提议投放的虫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