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外界的震惊、吵闹不同, 房内的两人的氛围倒是相对平和。

“有人。”

洛无笙看了眼跟进房的摄影球,它咚地一声掉落在地。

他低头看它,眉心皱起, 担心地抬头看向女a。

“你——”

“你不高兴了。”

时寒乔的话拦住了他犹豫的语气, 伸手揽住他的腰身, 将人圈在怀里。

他的情绪藏得很好,但她还是察觉到了。

洛无笙张了张唇,最终仍是闭上,没有说出‘没有’二字。

女a带着他走至沙发旁,自己坐下, 拉着他坐到自己腿上。

“说说。”时寒乔环着他的腰身, 头落在他的肩上。

她有一些发现,不过比不上青年的情绪重要。

联赛期间她愿意刻意保持距离是为了方便青年指挥, 一个队伍中只能有一个人掌控全局, 这个人只能是指挥。

既然她选择帮助青年, 自然就要收敛锋芒, 听从他的安排, 也就不适合在人前与他亲近。

但是, 对她来说。

青年的情绪比联赛的输赢重要。

准确地来说,在她的心里,他的存在比这个世界的任何其他人或事都要重要。

她轻声问道:“为什么不高兴?”

洛无笙还是没有回答,耳根却是渐渐红了。

他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呼吸间是令人安心的气息,女a的声音又那么轻柔,和往常他们独处时一样。

暂时筑起的防护罩消失,紧绷的脊背松懈下来,青年调整姿势,半侧而坐,单手圈上女a的脖颈。

凤眸紧盯着她的脸,自己的呼吸却有一瞬紊乱,“你为什么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