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地一声闷响,吸引门口两人的视线。
列森捂着脖子倒地,他蜷缩着发出痛苦的呻吟,热气蒸腾着血腥味弥散在空中。
时寒乔丢下鲜血覆盖寒芒的尖刀,抬步走向青年。
注意到他脖子上的掐痕,墨眸微敛,便猜到了大概。
急促地惊呼响起,苏夜肺部地空气一点点消弭,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他地口鼻。
突出的淡红色眼珠惊异地盯着掐住他脖子的女a,深墨似地瞳孔紧盯着他,如同看着一件死物。
苏夜被如渊的墨瞳深深攫住,他想挣扎,双手却跟灌了铅似的抬不起来。
整个人好像被拉入无边地黑暗,清醒地下坠。
无边地黑暗,无边地寂静,无边地恐惧
还有鲜血
他感觉到自己身处黑暗中,呼吸间、视野中却满是鲜血。
原本会令他变得兴奋地鲜血,却如同蜿蜒致命地游蛇束缚着他,控制着他,撕裂着他。
苏夜感觉到灵魂都在发痛,绵绵不绝地痛感从左胸处传出——曾经被时寒乔打伤的地方。
绝对强者。
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有着绝对的力量,是他所求的。
自己的血从嘴角溢出,他在极致的痛苦中却也产生了极致的兴奋。
呼吸逐渐困难,苏夜的大脑却越发地清醒和兴奋。
濒临死亡的痛苦是最极致的,给予他痛苦的人还是那个曾重伤他的人——时寒乔。
苏夜的思维钝化,只剩下给予他痛苦和兴奋的人。
濒临死亡的痛苦和隐秘的欢愉,最为极致的感觉。
“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