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他和——”

青年从女a提及他母亲的时候就有了猜测,但还是很难说出口。

“怎么会?!”

他的声音不敢置信,但眉心却是紧皱,显然难以相信。

“既然他答应拉塞尔家族的邀约,肯定有原因。为了某件东西,或者为了某个人,所以他情愿回到决心离开的皇宫。”

这一点,早在青年第一次和她提及克劳德的时候,她就有所怀疑。

女a注意着他的情绪,慢慢地道:“后来,你和时祈的合作虽然表面上是继承自洛宁幽的关系,但可疑的是,克劳德曾是第九军的前任将领。”

“他这十年左右的低调,也只能作为一些猜测,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支撑最后的结论。”

“但是,今天他对你的态度几乎可以肯定最后的猜测。”

时寒乔垂眸,“你还记得洛宁幽临死前的排序吗?”

她选择最爱自己,其次是她的孩子洛无笙,第三

这个第三不论是谁,总归不可能是坦安。

“我有点乱。”

青年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他的理智觉得女a说的是对的,但情感上很难接受。

良久,他才整理好情绪。

记忆中那些被他忽视的细节一一浮现。

洛宁幽似乎总会有几天会挣脱出崩溃的旋涡,她会以良好的状态参与拉塞尔家族的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