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来。”乱巷主人半点不留情面。

白袍人叹了口气,道:“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放下?”

“你呢?”乱巷主人反问道,“你能放下?”

“我们不一样。”

白袍人道:“灭族之恨,怎么可能放下。”

整整一千三百零七口人,加上其他宠物,两千多条命,全都惨死于七十年前。

ta是遗腹子,诞生于全族的尸堆中。

ta的出生,就无人期待。

生来便承担复仇的使命。

乱巷主人和ta不一样。

黑袍人道:“那如果你的oga死了,你能放下吗?”

白袍人沉默。

“纠结了?”乱象主人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难以察觉的羡慕。

“至少你还能纠结。”

他的爱人死了。

死了就是死了。

人死如灯灭。

活着的人却如行尸走肉般游荡在人间地狱。

白袍人垂首:“抱歉。”

“没事,都这么多年了。”

释然的语气在无数个空寂的日夜中练就。

他主动换了话题,“演戏而已,何必真伤了他。”

“不是你说他需要被人打压一下?今天刚好有时间,不过是挨了一下而已,你倒是又心疼了。”

白袍人想了一下,道:“苏夜这孩子,虽说放肆骄纵,但心态很稳。没接到我一招,却也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