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代表她在乎她。

甚至,他沉溺其中。

手臂微微缩紧,洛无笙垂眸,视线落在女a的侧颈,alpha的腺体非常迟钝,只有在易感期的时候会有感觉。

凤眸中流露出的强势并不比腰间的力道少。

他们都想要彼此,不是吗?

缠绕金发的指尖一顿,转了个方向,时寒乔捏着金发末端,以错落不齐的发梢轻擦过青年的左侧颈。

女a这两天很有分寸,以金色发尾撩拨青年的腺体处都算是稍稍过界了。

但谁让他先碰她的左颈呢。

alpha的腺体只是不敏感罢了,又不是完全没感觉。

更何况,感觉这种东西往往和环境氛围有关。

最重要的,和人有关。

洛无笙摸了摸左颈,呼吸间是铃兰的香气,思绪万千。

他半松手臂,退开半臂距离,却与女a的目光对上。

明明她没什么表情,可那双含笑的墨瞳,让他又羞又窘。

胆气真的是被纵容出来的。

若是以往,在清醒的状态下,洛无笙肯定的会像只鸵鸟一样埋在她的肩窝。

而在识海之后。

此时此刻。

他俯身前倾,额头抵住她的,凤眸凝视着墨瞳。

虽未言明。

但很多东西都在无形中有了翻天覆地地改变。

清醒状态下,人总是最理智的。

道德感和羞耻感也是最高的。

没有得到回应的青年错身擦过,环住女a脖子,把头埋在她的右肩颈处。

他主动了一步,即便有女a的放纵,也因着清醒而克制的理智而浅尝辄止。

他轻蹭着女a的肩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