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双手被女a合拢反制在头上,凤眸怔怔地望着欺身靠近的女a,视线对上含笑的墨眸。
耳畔只有轻微的风声和肌肤间轻微摩擦的声音。
没有她的声音。
但他却好似读懂了她在说什么。
——真美。
羞窘令他侧眼,避开女a直白的眼神。
浅笑的墨瞳之下,似乎还藏有别样的深沉,好似蛰伏许久,即将冲破束缚的猛兽。
月光静谧得过分。
暴风雨前的宁静。
时寒乔捏住青年下颌,让那双璀璨的凤眸中重新映入她的身影。
她要他看着她,全程欣赏这双眼睛会露出怎样的漂亮的、她还未见过的神态。
青年无法直视她,但见她不再灼灼地盯着自己,心中暗松了口气。
只是这气松到一半,又截然停住,瞳孔骤缩,看向女a。
时寒乔的视线随着月光垂落在瓷色清冷的白玉肌肤上,仿佛镀上一层釉质哑光,如悬空高月般圣洁。
然而突兀的红色却给清冷月色染上红尘艳色。
月下轻纱落下,阴影覆盖。
识海中荒芜的环境因宿主的心情而有所变化。
干涸了许久的天地,下起了细雨。
这一场雨从黑夜下到白昼,又从白昼下到黑夜,不知道重复了多久。
而这期间,干涸皲裂的土地得到滋润,溪流重新聚集。
春芽新发,枯木逢春。
一日雨歇,青年从疲惫中渐醒。
这里终究不是现实,虽有白昼黑夜之分,却不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