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上掌心灼热有力,强势又不会让青年感到半分疼痛,但是却让他所有的感官都充斥着一个念头,他所属于圈住他的人。
在发情期,这个念头却不会让青年感到不适。
呼吸间充斥着女a的气息,被女a牢牢地箍在怀中,反而会给予他一种前所未有的稳定感、安全感。
他全身心地信任着与他亲密无间地眼前人。
掌心推拒,五指却牢牢扣住女a的肩膀,似是怕她真得由了他的推拒。
然而,女a似是知道他的小伎俩,不在意的纵容着他的欲拒还迎。
但是,女a的纵容从来都是有代价。
洛无笙的手臂突然一弯,推拒的掌心无力的搭在她的肩上,他反而因着后腰和后劲的强势更贴近她。
他完完全全地被她笼罩。
敌军攻势异常猛烈,勉强支撑起来残军败队的青年没过三合便丢盔卸甲,任由敌军大肆地侵占土地,敛去财物。
敌军得寸进尺,并不退去,纠缠城中军士来往过招。
攻势时而如烈火燎原之凶猛,时而如流水脉脉之柔缓。
青年招架不住,只得将搭在她肩上地手又绕了回去攀援她的后颈,无力地、更贴近地将自身完全地依靠在她身上。
洛无笙整个人软成一汪春水,但水中却似火山温泉,冒着阵阵飘渺的白雾热气。
靡色的水声潺潺流动,从唇齿间的缝隙溢出,在寂静狭小的室内熏热了微冷的空气。
汩汩的诞液从青年红肿的唇角缓缓滑下,代表承受极限的的嘤咛随之溢出。
墨瞳微敛深沉,在敌方城池中再以柔式缓攻轻抚一阵,随后毫不留恋地抽身退军。
然,在撤离城门前,还是没忍住在糜艳晶莹的红唇上轻咬了一下才正式退军。
疾风骤雨而来,猛烈又漫长,突然见又风停雨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