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现在想。”
洛无笙睁大眼睛望着她,凤眸中的控诉犹如实质,时寒乔指腹不禁加大了揉抚的力道。
“疼~”
青年不满地挡开她的手,却架不住她换了只手轻抚着他另一边眼尾。
这一次她手上的力道很轻,抚了一会儿没有得到答案,她再次问道:“你想我怎么帮你?”
怎么帮?
临时标记,抚慰。
还是,抚慰。
前者重点是标记,抚慰则是舒缓余韵。是有伴侣的oga们度过初潮时会选择的手段。
而后者无异于饮鸩止渴。这就要看是人先被渴死还是先被毒死了。
前者如同抑制剂,会有依赖性。
而后者,则还是靠自己熬过去。
发情期也不至于让人憋得爆体而亡,只要不用标记和抑制剂两种手段抚平情欲。
完全可以选择另一种手段,自己动手或者借助道具舒缓情欲。但是,这种方法如同望梅止渴,只能舒缓少部分欲望。发情期到最后的阶段,就是意识混乱,兽性压制人性,让人只知道变成一只求欢的野兽。
没有oga能不靠标记或抑制剂,真正熬过第一次发情期。
“回答我,你要我帮你什么?”
女a的声音拉回青年晕眩的思维,他望着她,神色冷峻如不近人情的天神,一双墨瞳深不见底,蕴藏着危险的、极致的黑暗。
青年感觉到眼尾的触感一寸寸下移,游走过脸颊,落到被燥意催红的唇瓣。
然后,时寒乔的指腹加大了力道。
和眼尾薄嫩的皮肤比起来,唇瓣倒多了几分‘粗糙’。
女a指腹抚摸并没有让他感到疼,反而因其力道加重而感到酥麻。
腹部内像是吞了一把火,喉间渴得如同干涸的大地,唇瓣上干涩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