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口舌比剑, 无事时封存于剑鞘而已。

对上女a,剑鞘却焊住长剑,难以争利。

“你什么?”时寒乔没有挣脱他, 墨眸渐深, 隐有微弱红光, 一闪而逝。

她定定地看着他:“照你的真实想法说。”

青年垂眸,舔舔唇瓣,语气轻缓:“我很庆幸。”

他沉静在自己的思绪中,却是没有注意到墨眸化开浓雾,轻眉一挑, 眸带柔光注视着他。

很快, 青年意识到自己话语里的歧义,急忙抬眸解释:“我指的不是你的苦难, 而是——”

他抿唇, 说不下去了。

青年心中懊恼, 面对女a, 他的唇舌总跟打了结一样, 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说。

“而是我的懦弱。”

时寒乔却是轻笑,接下他的话。

“不是!不是懦弱!”

洛无笙立即否认,“求生是人的本能!更何况你没有伤害别人。”

“掠命符是邪术,掠夺别人的命格身体,所以施术者七日内会暴毙。”

凤眸坚定而认真:“但换命符不一样!”

换,意味着交易。

交易,便是自愿。

“当时你还那么小,身处困境,能通过细枝末节自学符箓且自创换命符,已经很厉害了!”

洛无笙从来不认为逃避等同于懦弱,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度的。

他垂眸道:“况且,你也不信命。”

青年在女a的梦中,除却更加了解她的过去,更是在学一门必修课。

授学的师长的便是洛微。

老者在收养时寒乔之后,耐心教导,尽管后者从来都是神色淡淡,只对修为功法感兴趣,对她所讲的理论全然不在乎。

洛无笙倒是听得认真,只因她不是为了授业而讲道理。

每隔一段时间,她会带时寒乔出去游历,她会询问其所观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