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有一盆从小养的花,但是它最近死了。”
伊迪丝哭得脸都花了,抽泣着道:“早知道我就多陪陪它了,”
玛格达不喜欢花,但是她养过狗。
也是从小养的,后来它死的时候,她也哭了好久。
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但现在想起来也很难受。
她没有去安慰伊迪丝,只是把肩膀借给她,让她宣泄情绪比什么安慰都有用。
“哭吧,哭累了,好好睡一觉。”
通话的另一端,女a刚挂断通讯,青年皱眉道:“伊迪丝察觉了。”
“正常。”
时寒乔没放在心上,坐回床上,懒散地靠在床头,
她又没有伪装成原主的性格,然后一点点地改变成她原本的性格。
本就和原主是亲近朋友的人,自然能察觉得到。
尽管在她穿来的时候,两人的关系因一些因素有所疏远。
“你不担心?”
洛无笙皱眉辗转,倒是比当事人还要着急。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只是个废物而已。”
时寒乔拉过他坐到身边,“妨碍不了任何人的利益。”
“伊迪丝是原主的朋友,恐怕也就只有她还记挂着原主。但她毕竟没有野心,也没有权利。”
“她也只是首都星棋局中的一子,而非执棋者。她的情绪,影响不了任何人。”
“但是——”
青年承认女a看得透彻,但还是担心,毕竟和她有关。
然而,紧接着,双修循环建立。
精神力顺着接触的部位输入体内,流向四肢百骸,抚慰了一天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