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埋在她肩窝,听到她的话,手臂一顿。

“打是打得过了,但是进步不了。”他没有说队友弱的意思,只是他们加起来都打不过时寒乔,这是事实。

黑、白、金。

三种纯色各占大片,映入墨色瞳孔。

时寒乔单手搂着越来越粘人的大猫,束起金色的长发捏在手中,对着他后背的淤青一阵喷。

掌心揉过紧绷的脊背,青年淬体后肌体更为紧致,身上一层薄薄的肌肉流畅优美。

手感也是极好的。

魔尊向来有个小习惯,就是手里得握着或者摸着某个东西。

这和掩藏地极好的占有欲有关。

以前在修真界,她手里都会握着一枚玉质铃铛,后来就是抱着抱枕。

前者触感细腻但颇为冰冷,需要时间才沾染上她的级温度,后者绵软有余,触感却是一般。

倒都不如,青年紧致顺滑,还温热的皮肤。

每一处都像是上好的绸缎般,让她爱不释手。

但,见到淤痕散去,时寒乔停了手。

对上青年,她总是格外克制。

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克制了。

“但是你这些伤”看着真是触目惊心,她已经尽量收着了。

女a叹了一口气,每次和青年对战,她心里就五味杂陈,纠结矛盾得很。

“要想有收获,总得有付出。”

青年将挺起沾满药液的胸膛,主动送到女a的掌心,再次埋首在她的侧颈,遮挡自己泛着热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