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三界众人完完全全是恐惧时寒乔本人的存在。
而非隐匿过去后,恐怖的是未知的神秘。
时寒乔完全不会避讳自己的过去。
却在青年知道后感到别扭。
尽管,她脸上还是一如往常的淡然。
然而,她骗不了自己。
她因为青年知道自己的过去,而产生了别扭的感觉。
这种别扭非常微小,完全不会影响她的自我,却也不容忽视。
思来想去,片刻间就有了结果。
她在意自己在青年眼中的形象,她想要他眼中的自己是现在这般强大,而非弱小悲惨。
“梦到了你英勇神武,打死了一只坏狗。”洛无笙不由的攥紧了女a肩袖。
时寒乔视线微凝,抚摸金色长发的掌心一顿。
眼角眉梢绽开的笑意,一如数百年前,洛微死前。
他果然看到了那七年。
不然,不会在梦里都哭得那么凶。
她的前襟、枕头和床单上有着大片水干后的痕迹。
时寒乔呼吸一窒,左翼骨处传来仿佛烧灼般的痛感。
“所以坏狗已经死了,你该高兴。”而不是哭。
尽管青年眼尾泛红的模样很好看,但她却不想真的看到他因伤心而落泪。
哪怕是她不知情的情况下。
“嗯。”青年笑弯了眼。
不过,在女a起身后,他面上又恢复了平静。
冷静一直持续到女a进盥洗室,他才扑回女a睡的半边,残余的铃兰香笼罩他。
埋在双臂间的脸上笑容明艳,张扬而充满浓烈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