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看了眼,她的前襟上更多的痕迹已经干涸,只有少许湿意。
枕头、床单上都留有痕迹。
昨晚睡梦中, 他哭了!
左翼骨上还清晰地印有滚烫、灼热的痕迹。
这大片的痕迹
他是梦到什么可怕的事情?
洛无笙磨蹭了好半天才慢吞吞地出来,想着女a肯定先回隔壁去洗漱了,却没想到出来时她还在床上。
她靠坐在床上, 背后垫着枕头, 洁白的枕头刚好露出一片水干后的痕迹, 她原本半开的衣襟却整齐地扣到最上面,只露出半截脖颈,禁欲又清冷。
然而,她左肩颈下一片衣襟却如枕头一般有着痕迹,不同的是, 还残留着水痕。
凤眸紧张地眨了眨, 热毛巾敷过后已经不怎么酸涩了,只剩下面对女a故意逗弄的局促和羞赧。
深吸一口气, 他强壮镇定地走过去。
“梦到了什么?”时寒乔拉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拽。
洛无笙跌坐床上, 顺势往前一扑, 掩耳盗铃似地把头埋在女a左肩上, 既遮住了她的衣襟, 又挡住了枕头的痕迹。
他不愿意回想第二段让他心绪大起大伏的梦境, 一回想心脏处就绞着痛。即便是知道无悲道人以对他自己而言最残酷的方式死去,他还是有股想要将他拉出来鞭尸的冲动。
尽管,他尸首无存。
“一些不好的事情。”青年的声音闷闷的。
时寒乔问道:“是什么?”
青年顿了一瞬,下颌搁在她的肩上。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凤眸闪着光芒。
一大早的,他心情就很好。
有两点原因。
第一点。
她在关心他,而且在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