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寒乔跟了上去,看着洛宁幽死在他的怀中。
房间里充斥着血腥味,压抑和悲伤淹没了洛无笙。
他眼中的泪水流满了整面,张开的嘴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极致的痛苦下,他甚至失去了唯一可以发泄的途径。
时寒乔半蹲在他身边,清醒地知道这一切只是梦境,但还是伸手抚向触不到的金发。
就好像这样能缓解他的痛苦,也能缓解她的不适。
在压抑的房间内,她无声地陪着他等到天明。
远方的天边亮起曙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床上相拥的两人身上。
时寒乔身体先醒,光落在闭着的眼上,她皱起眉,紧了紧怀中的抱枕。
过了会儿,才意识回笼,怀中的抱枕还有明显的温度?!
睁开双眸,金色的发顶映入眼帘。
在同一张床上醒来这件事。
也是一回生,二回熟。
察觉到他们建立的循环还在,她也没有立刻惊醒青年,时间越长对他的精神力越好。
白日两人就要分开,不急着这一时半会儿。
想到梦境,时寒乔侧首,抬手,一下一下地轻抚青年的发丝。
十年,原本的短发也留成了长发。
指尖轻柔地从青年的后脑滑落金发末端,一下又一下。
洛无笙睡的极不安稳,这一觉情绪起伏过大,身体先于意识醒来。
“唔——”
时寒乔指尖一顿,闭上眼转回平躺,抚摸金色发丝的手收回身侧。
青年还没醒来,就感觉眼睛一阵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