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姑奶奶我错了,我求你放开,我错了!”
无悲的破口大骂在长钩穿刺过琵琶骨的时候转为求饶。
“下一勾,穿过的就是你的心脏。”
时寒乔抽出长钩,勾尖在正午的阳光下滴着血。
血珠落在男人的眼里,他瞪大了瞳孔,视野中渺小的勾尖不断放大。
“嗝——”
无悲在精神崩溃下,活活被自己的恐惧吓死。
哐当——
勾尖随着时寒乔的动作落在了黑色的火焰中。
时寒乔一开始就没打算落下勾尖,既然无悲道人惜命,想要延长寿命,那他就亲自毁掉自己珍爱的生命。
她收了威压转身离去,远处窜来几条野狗,将死掉的无悲道人的尸体吃尽。
洛无笙看完全程,没有半点害怕,反倒在野狗啃干净无悲道人尸体时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是真的死了。
他跟着时寒乔走,发现这次倒没有受到限制。
她换了一身衣物,在傍晚时分回到了第一次他见过的院子。
“你可算回来了!快点快点!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洛微说你没回来就不开饭。”
一个少年从旁窜出来,眉眼张扬,跳到时寒乔身侧,推着她往凉亭走。
原本的小凉亭被改造了一番,面积扩大一倍不止,中心仍旧有一张石桌,但是却没了石制棋盘,中间正摆放着一火炉上的汤锅,热腾腾的。
旁边还有一个小炉子,从中有飘飘酒香传出。
时寒乔道:“不必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