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争,每一家我都会去。”
话音未落,男人伸手掐住村长的脖子,面对面吸走了他全身的精气,就连皮肉和骨骼也都不曾放过。
一摊衣物落地。
“啊——”
村民们发出数重奏的惨叫声,纷纷往外跑。
但是男人背后伸出无数长手,无一遗落地抓住每个人将他们往自己的方向拽。
三叉长戟,男人的长手被尽数斩落,鲜血喷洒在空中。
挣扎的村民们失去桎梏,纷纷倒落在地上,视野中,一袭请冷静白衣,但眉眼间平静无波,让人不寒而栗的女子落在老树叶尖。
居高临下,寒气必现。
“妖怪啊!!!”
村民们心生骇意,仓惶逃窜。
“饶了我吧,姑奶奶!”
“你折磨了我七年,总该够了吧!”
男人倒在地上,残缺的断臂受到吸引,一点点重新爬回他的背上,愈合收回。
这七年里,他日夜逃窜,没有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每天都活在恐惧当中,躲在山洞里都不敢睡一晚好觉,第二天的太阳升起就又要逃亡。
他拼了命的逃,但总会被找到。
每次被找到就是一次生不如死的折磨,但是最后对方都会给他喂一滴血,把他的命吊回来。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想要延长寿命的男人。
他只好继续逃,试图拜托追杀者。
但是不管他跑到哪里,女子就像是他的影子般,怎么都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