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白子接落。
“什么?”洛微拈着黑子,犹豫不决。
时寒乔耐心等她:“他是因,我为果。他造下的孽障,终归是他自己承担。”
指尖一怔,黑子滑落,落在棋盘旁,敲出清脆响声。
从根本上来说,无悲道人制造了时寒乔,他是一切的因。
但后来她实力渐盛,没有一剑斩杀仇人,反而任他逃窜。
这期间他因躲避她而造下的杀孽,又该算在谁的头上?
洛微不是不明白少女说的意思,她只是猜不透她想做什么。
她倒宁愿少女将恨意发泄出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透彻地做着残忍的事,她不想看到无辜的生命被牵连。
“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你是深陷其中,还是看得透彻。”
洛微捡起落下的黑子,继续棋局。
时寒乔执白紧随其后:“应当是前者吧。”
“可我觉得更像后者。”
洛微执着黑子顿在空中,看着满盘的黑白,试图找出一条生路。
她怎么也忘不了带时寒乔走的那一晚,她所受到的震撼。
是夜,洛微没有回答七岁时寒乔的问题。
为什么是她?
魔界孤儿很多,为什么洛微会带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