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混沌麻木的痛苦中只有想着时寒乔,他的意识才能保持着些微清明。
他想开口和她说话,但是不行。
他怕一开口,就卸了全身的力气,就坚持不下去了。
“你可以的。”
女a嗅着肆虐翻涌的维西利亚花香,感知到青年体内速度减缓的精神力。
一遍遍耐心地鼓励着他,安抚着他,“我在。”
“会、一直?”
青年说话断续,全身的肌肉因疼痛而紧绷,察觉不到骨骼悄无声息的变化。
他实在忍不住了,双手按在捂着他脖颈的女a的手腕。
时寒乔承诺道:“会,我一直在。”
她垂眸注视着青年,半血半墨的双瞳中是同样的心疼。
见到他痛苦,她几次想说‘要不算了吧’。
但话到嘴边仍是没有说出口。
有些东西,她替代不了他去承受。
他既有他的目标,有他的决心,也必然得承受通往最终的路途中的痛苦。
她能做的,只有帮他变得强大,让他以更强的姿态去面对风雨。
且站在他的身后。
一直。
你可以的。
我一直在。
脑海中充斥着女a的声音,这两句话不断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