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想要孩子吗?”他知道女a不信爱情,但是他不确定她会不会想要一段婚姻一个家庭。

很奇怪,有时候爱情、婚姻和家庭这三者完全可以分开来看。

时寒乔莫名奇妙地看他一眼。

“我什么时候给了你会喜欢那种累赘的感觉。”

洛无笙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挺直脊背,抓住关键词:“累赘?”

他垂眸作倾听状,如他愿意把自己底牌尽数告知一样,想要她更了解他一样。他也想要更了解她,她的曾经,她的观念,她的一切。

时寒乔靠在沙发上,仰头看他:“你不曾觉得自己是洛宁幽的累赘?”

白炽灯的光芒晃眼得很,视线触及青年愕然的神色,微弱但清晰的酸胀感从左胸处传来。

她叹了口气,撤开抱枕,挺直脊背坐起来,一改闲散的姿态。

时寒乔紧了紧握住他的手,输送更多的精神力。

她望着凤眸:认真道:“抱歉。”

“没没事。”

洛无笙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

她说的是事实。

洞察人心方面,他真的自愧不如。

不过,他也比以前更了解她。

感觉得到她口中的累赘,其实是个中性词。

凤眸敛去光芒,眼神悠远放空,忧伤笼罩周身。

“你说的不错,我的确会觉得自己是母亲的累赘。”

“都说天下没有不爱孩子的父母,但是直到她死前,我才真正确定她爱我。”

“之前,我一直觉得我是她的累赘,因为我是她和她恨得人因为欲望生成的产物。”

“如果没有我,她也许会更自由。”

时寒乔道:“她是个优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