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白的灯光落在青年的上身,药液折射着浅浅的朦胧黄晕。

维西利亚的气息充斥在整个房间,尤其是在床上。

女a松开右手,可握住她的手没有松开。

吸气声起,青年的左手放在腹肌出淤青的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微微颤抖的手缓缓落下,骨节分明的手修长却没什么力道地按在左侧淤青处。

药液挥发消散,乌紫的淤青甚至没有明显褪色。

女a继续在刚才的位置上喷了几下,“你的力道,一瓶药喷完,这一处淤青都散不了。”

青年抬头仰望她,之前的疼意让他的声音都变得低沉沙软。

“可是疼。”似有无限委屈。

金发披散在后,时寒乔垂眸对上水润的凤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正常人类面对疼痛时总会躲避,尤其还是让他自己动手。

她抬了抬揽着青年的手臂,把人往上托了托,左手用力按下。

凤眸猛然睁大,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紧绷的身体像一只濒死的鱼跃起挣扎。

“唔——疼——”

女a放轻声音,无所觉地哄道:“好了,等一下淤青散去就好了。”

洛无笙反手勾住她的脖颈,把脸埋在她的颈肩,身体因疼痛而挣扎扭动。

酸涩的疼痛混合着药液的大力按揉下缓缓减弱,但因着这一块淤青格外地大,最初的痛感格外地强烈,需要的时间也格外的长。

剧烈尖锐的疼痛转为酸疼,还有些酥酥麻麻的痒意在淤青边缘蔓延,痛感渐弱,女a掌心的灼热通过腹部的肌肉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