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定有哪里不对。
指挥的直觉让他反复回忆更多细节。
一定是有什么他漏掉的细节。
破局的关键,就在于那些细节。
【要不要再来点?】
洛无笙捂住唇瓣,忆及女a主动给他鲜血那晚。
【从前有一只特殊的狗,她被人拴在笼子里,每天都被主人割肉放血,用来做研究。】
不知女a过去经历的全貌,但从只言片语的痕迹、和她强大的实力可以判断——她不会容许别人近身,更别说是被人伤到。
不论是星界还是现实中对战,她都没展露过真正实力,也许连十分之一、百分之一都不到。
她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他的动作,不过是放任他发泄罢了。
还主动以鲜血饲他。
凤眸微张,雾蒙蒙的水意,分不清是花洒冲下的水流还是泪腺涌出的水花。
水珠顺着眼尾,流经侧颊,从下颌滴落左胸。
那里被一只名为时寒乔的手抓住,心脏因其而酸涩、甜蜜,复杂交织。
不行,不能继续沉沦于她无声的温柔。
洛无笙拧动开关,温热的水流骤冷,驱散着室内缭绕的白雾。
冰冷的水流与温热的肌肤相碰撞,后者不禁瑟缩一下,敏感地泛着红晕。
清醒的理智重新占据上风,种种细节可得出一个结论:她在放任他的靠近,不论是现实距离,还是无形的感情距离。
但是,她却说。
【爱情,它同样可以自己选择,但也是最虚伪最浅薄的关系。】
天台上,他不清楚女a做了什么,让骆微露出痴迷的神情。
但是她对‘喜欢’的嫌恶,肉眼可见。
关键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