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无笙双眼紧盯着女a,涌起无限战意。

“你累了。”

时寒乔兴意不减,劈向青年侧颈的力道却没有加大,速度也没有加快。

真的开始攻击,她发现还是下不了狠手,半个多小时内,她的拳头没有一次落到青年的身上。

洛无笙大口地喘着气,偏头避开攻击。

“你这样算什么练习!”

时寒乔手刀化拳,砸向他的左肩:“那要不还是你朝我攻击?”

她是清楚自己手有多重的,万一要是战意上头,磕着青年了,她又有些不忍。

洛无笙深吸一口气,转守为攻,不闪不避直接握住女a的拳头却连带着后退三四步才稳住身形。

时寒乔及时收住力道,信步走到他身边:“怎么,有没有事?”

洛无笙突然抬手攻击,女a格挡防守,套出他的招式,虚晃闪身引青年来攻。他果然上当攻向破绽之处,她旋身一转抓住他的手腕控制他行动。

青年不愿屈服以手肘回击,时寒乔只好制住他的双手绕到他身后,语带笑意:“兵不厌诈用的不错。”

洛无笙耳根瞬间红了,女a的气息打在耳廓,声音如同擂鼓般敲在耳膜上,不大但沉稳地传达至头骨,令他一阵发麻。

浅淡的铃兰从身后飘来,袅袅绕绕地笼罩着他。

双手被制住的青年也不甘于此,左脚发狠地抬起,用力往下一踩,又在即将落下时收了大半力道。

时寒乔察觉到其动作,眸中闪过笑意,左腿笔直不动,右腿一曲,顶住青年右膝弯。

重心坠于右腿的青年被顶得向前倒去,左脚慌忙踩地,试图稳住身形,然而上半身还被女a锁住。

洛无笙挣扎着,故意全身用力往下一倒,女a见状松开他,伸手去拉他;后者却双手握住她的双手,连带着将她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