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深渊中，是光。

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地跳下，任由过程中起伏不定的巨浪淹没他。

这束光，会指引他。

洛无笙自己很难从坚定自我和清醒沉沦这两个选择中挣脱出来。

而他清醒沉沦的对象一直在用行动告诉他选择前者，但他正因如此才又深陷入后者。

爱情，是个清醒与沉沦的死循环。

洛无笙也把头搁在女a的肩上，“曼达的事，是你吗？”

他皱着眉，轻咬着唇思忖道：“还有苏夜。”

女a瞬间坐直身体，眸光闪亮：“你猜到了？”

她按着青年的腕骨，传输着精神力，接受他返回部分，加速融合神魂融入身体后的感知。

她想要恢复到她神魂离体后至睁眼前的感觉，借此弄清楚青年剧烈波动的情绪。

“因为你昏迷不醒。”

如果只是曼达，有太多可能暴揍他一顿的人了。

“苏夜重伤也是你做的。”

洛无笙猜到苏夜后没多久，他在首都星的人就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有什么？”

时寒乔眼中闪着兴意，直直地盯着青年。

她喜欢他缜密分析，从蛛丝马迹中找出真相的样子。

“血。”

洛无笙侧首轻咳一声，避了一下女a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