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青年声音,时寒乔松了力道。
青年的唇与侧颈的皮肤分离,鲜血不再继续渗出,就像被人控制了开关一样。
“好点了?”
时寒乔稍稍推开青年,只是为了让他抬起头,可以正常交流。
而她的手还握着他的腕骨,没有放手。
青年抿了抿唇,注视着女a如常的笑颜。
不自觉咬下唇,心情忐忑复杂。
洛无笙的唇色偏浅,但在鲜血的润色下,与白皙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抬眼间凤眸蒙上一层朦胧水意,眼尾的绯红弥漫至双颊。
时寒乔眼神暗了暗,微冷的指尖触及温热的侧脸,以指腹拭去他唇上的鲜血。
左右反复摩擦,倒不似擦拭,更像涂抹。
青年任由她动作,直到唇瓣在温热指腹的反复摩擦下微微发麻。
他伸手搭在她的手背。
毫无威慑力地阻拦,女a从容地放开抵着青年侧颊的手,视线落在他的唇瓣,欣赏均匀涂抹了她的鲜血的艳色。
时寒乔突然觉得喉间有些干涩。
她舔了舔唇,不动声色地上移视线:“说吧,怎么了?”
“我以为你出事了。”
青年简述了他进来后的事,他微微垂下眸,略去了给女a做人工呼吸,被她按着脖子亲,实际上是她在进行精神力循环的事。
“我差点以为你死了。”
他的声音到现在还带着后怕。
时寒乔眸中的笑意不自觉加深,她其实不太能第一时间就理解青年的感受,但当她想到洛微死去的画面,握住青年腕骨的手就不自觉一紧。
她感觉得到,青年有所隐瞒。
如果只是害怕,那见到她醒来,他不该是转头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