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语气急了些。”

时寒乔不清楚他的情绪为什么会这么激动。

虽然表面上他还是冷静自持的模样,但她知道他的沉默之下隐藏着汹涌的巨浪。

她紧抓住青年的手腕不放,等到神魂和身体完全融合。

另一手撑着床,坐起来靠在床头。

她不喜欢他在她面前还要掩饰情绪。

他们是朋友,或者该以知己这个称呼区别于普通的朋友。

就像洛无洺、约瑟芬他们之于青年更该以战友、队友来区别于普通朋友。

“发生什么事了?”时寒乔拉了拉青年,却不见他抬头。

这段期间有人欺负他了?

不该啊,这才几个小时,她都把时间控制到最短了。

女a的一句关心,洛无笙控制回去的情绪绷不住了。

趴在她的床上,他赶紧闭上眼不让泪水涌出来。

埋在充斥着铃兰气息的被子上,令人安心的气味在抚慰神经的同时,也让他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

维西利亚的气息在空气中飘散,时而浓郁,时而浅淡,极其不稳定。

时寒乔捻了捻手指,舔了舔干涩的唇。

不知道是不是神魂重归身体的后遗症,左胸处有些不适。

指腹摩挲着青年的腕骨上的突起,又捏了捏。

没处理过复杂情绪的女a只好道:“谁惹你了?我帮你揍他。”

不说还好,她这一说,青年心里更是憋气。

一时间,所有的情绪往大脑上涌,将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理智尽数冲散。

仅由感情支配的青年生出无边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