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没有爱情的概念。
说句不好听的,在感情方面,她就是根纯种大木头。
但是主观认知和主观感情是分开的,即她认为她没有,但她的行为无意识间在放纵青年的靠近。
理性和感情之间,总是纠缠着互斥,一对分不开的冤家。
洛无笙在女a面前展露出更多样化的自己,甚至开始幼稚的恶作剧,他一步步地深陷感情旋涡之中,很难察觉他之所以会在她面前变得‘幼稚’或者毫不保留地展露野心,是因为她无形中释放给他的信号会让他卸下所有防备。
被偏爱的人才有恃无恐。
洛无笙对女a相关的一切都很敏感,但被纵容的他都暂时没能察觉到这种无形变化,更别说在感情上迟钝的纯种大木头了。
“谁装鸵鸟了。”
洛无笙深呼吸将澎湃的心潮压下,竭力平复心神,试图让脸上和耳根的红潮赶紧退下。
听到女a在他耳边的轻笑,不知怎么地,她的声音穿透耳膜,重重地砸在心里,他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羞恼,说话也变得有些任性。
“嗯,是我。”
时寒乔不说还好,一句轻描淡写的‘嗯,是我’让青年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确实也是他不知怎么地就脑子一抽先恶作剧的,本来快要褪下的红潮突然又返上来,他无意识地在女a肩上把头埋地更紧,更像鸵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