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怔住的两人还保持着相拥的姿势,洛无笙脸上蹭地一下就红了,即便脑袋还很懵,但惧怕与女a过度亲密的行为刻在他的本能中一样,他反射性地想抬起头拉开距离。

但是,女a的手还扶在他的后颈处,他抬头的同时,时寒乔身体遇到阻力反射性就是镇压的本能让她用力往下一按。

上齿轻轻磕在细腻的皮肤上,女a还没太大感觉,洛无笙感觉到自己的耳朵都已经要烧起来了,他紧了紧搂住她脖颈的手,以不违逆自己后颈那只手的力道稍稍抬起头,把下颌搭在她的左肩上。

他现在热气直冲大脑,脸上和耳朵上直冒热气,完全不敢放手直面女a,只好暂时充当鸵鸟,赶紧深呼吸平复剧烈跳动的心脏以及期望早点降下脸上和耳根处的温度。

侧颈处传来的触感像是羽毛轻挠了一下,酥酥痒痒的,时寒乔回过神来,倒不觉得有什么不适。

毕竟恶作剧的人是洛无笙啊!

时寒乔松开按住他后颈的手,轻笑一声:“恶作剧失败,所以装鸵鸟?”

她在星网上看过不少朋友间打闹嬉戏,她没有想到平常冷静睿智的青年居然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转念一想,他也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平日里他只是将很多情绪压在了平静的表面之下。想到洛无笙的经历和他习惯性地压抑情绪,女a莫名有些心疼。

按照世俗的标准,她的经历看起来倒是比他更惨,但时寒乔却不会对自己有心疼的感觉。

她就是她自己,她完全地接受自己的过去,她并不在乎自己的过去三界皆知,她有完全的自我,不以外物为转移。

但是对于洛无笙,她了解越多,却越觉得心疼。

这种感情并不是突如其来的,而是在一次次纵容他靠近自己的中,陌生的情绪逐渐累积,累积到一定程度,在某个瞬间她会感觉到陌生的心疼的情绪的存在。

时寒乔事实上并不清楚这种情绪叫什么,只是对比星网上说的特征,她认为是一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