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他的春心还没萌动一会儿,颈部酒精的刺激就让他清醒过来。

“抬起来一点。”

下颌被手掌稍微往上托了托,洛无笙仰着头,却一直用余光看着替他上药的女a。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的脸上,驱散了隐约但存在的漠然,她的视线专注又认真

“别动。”

她似乎是有些不喜他不自觉的躲避,伸手捏住他的后颈阻止他往后退。

“摘除腺体可比这痛多了。”

蘸着药物的棉签再次覆盖在伤痕上,她上完药把棉签丢进垃圾桶,取了棉贴缠上脆弱的颈部,完成包扎后她抬起头,看到了青年微润的凤眸,

她不太明白他的情绪为什么又上来了。

“怎么了?”

没有得到回答,时寒乔被扑个正着,愣了一下才反手拍着青年的肩膀,无声地等着他平息情绪。

洛无笙紧搂着女a的脖颈,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

已经很久没有人关心他疼不疼了。

每一次,他想要让时寒乔更喜欢他的时刻,总会变成他更喜欢她。

即便他已经确定自己的心意,但还是会在这种时刻更清醒地认知到他对她的喜欢又增多了,

他放任自己沉沦,也愈加坚定了要让她喜欢上他的心。

轻拍着青年,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肩上的下颌,时寒乔也没什么不适应,她看星网上说朋友之间拥抱安慰是再正常不过了。

尽管她觉得离得是有些太近了,但是好像是她先把人拉下来的,而且又是洛无笙,她就没有半点排斥地适应了稍显亲近的拥抱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