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日子没有随着漫长的时光被遗忘,反而像是镌刻在灵魂中一样,看到相关的东西就会想到。
时寒乔转了转左手的尾戒,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在军训中才会首先排除手镯和脚链。她的确放下了过去, 但没有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女a的沉默让洛无笙感到不安,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防咬环上,有那么一瞬间,他察觉到她周身散发的气息,仿佛汇集了世间所有的黑暗, 紧紧是一个呼吸间, 他都觉得笼罩在令人窒息的囚牢中。
他忍不住想要把防咬环收回来,‘算了’还没说出口, 他感受到的令人窒息的气场如同春风过境般消散, 洛无笙甚至都怀疑他感受到的黑暗是他的错觉。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看不懂, 但是在魔尊身上感受过的气息。他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只知道看到现在的她, 就有一种莫名被鼓舞的感觉, 就好像这世间没什么可惧怕的。
“换个位置。”
时寒乔拉着青年往外,自己往沙发边走,利落地坐下,姿态飒爽随意。
“你帮我戴上。”
她眉宇之间的懒散依旧,但是坐下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窝在沙发里,挺直的脊背和随性搭在沙发上的手臂,反而呈现出一种令人背后生寒的威严。
女a将手中的防咬环随意地递给青年,她微微仰起头,就像他即将为她戴上的是皇冠而非曾经困住她的枷锁状的防咬环。
洛无笙极力稳住半空中颤抖的手,他犹豫停顿了,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她身上具有一种深厚的源于内心的强大自信,具有目空一起的狂妄却没有傲慢,平日里懒散无谓的态度下,是超脱了世俗的冷眼旁观。
然而,他总觉得形成这样矛盾又融合的态度,一定是经历了难以言说的黑暗的同时见过微弱但坚定的光。
他还没来得及深思,女a的催促声就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