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感情是最无法控制和逃避的。
这一点,他亲自试验过。
晚饭后,两人照常各坐一边坐着自己的事情,冷战和往常唯一的区别就在于,他们真的一句对话都没有。
洛无笙无奈浅笑,几次想开口和她说话,想到她的要求就又及时止住,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处理事情。
他对面的时寒乔手里正捏着机甲模型,它早就被调试好了,在手上捏着也只是假作掩护罢了。
她还没有弄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心烦意乱,但是主观意念上就排除了疏远洛无笙的选项,尽管她的直觉告诉她,以后可能会因此而频繁地被影响。
朋友之间冷战很正常,等她捋清楚到底为什么会受到影响,或者心头的这股烦闷散去,就又恢复正常。
机甲模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然后重新落在骨节分明的手掌中,时寒乔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抛着模型,眼神漫不经心地落在对面青年身上,慵懒地表面下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幽暗。
夜色渐深,由于两人还处在‘冷战’中,洛无笙自行回房。
第二天一早,他和时寒乔一起到楼下吃早餐。
虽然说好了冷战不说话,但默契还在,青年摆好食物,女a放餐具。
“意见不合?”
洛无笙挑眉,目光越过时寒乔看着走过来的塞莉娅,同为射击位置,她向来是和弟弟一起同进同出,今天却是一个人出现在厨房。
“我说要1字站型,他非要一字站型,”塞莉娅冷哼一声,“懒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