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嗓音仿佛钝刀落在青年的心脏。

洛无笙慢吞吞地松开环住她的手,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神色,挤出一个自然的浅笑,主动拉开与她的距离。

“不想笑就别笑,丑死了。”

时·双·寒·标·乔完全没有自己总是挂着浅薄笑意的自知之明,她推了青年一把迫使他站起来,然后独占宽敞的单人沙发,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

心脏揪了一下的青年还没来得及调整情绪,又被一股力量拽下,侧着身跌坐在女a的腿上,他脑子里紧绷的线突然断掉,不明所以又充满震惊地张大瞳孔看着拉着他左右调整的时寒乔。

“这样?还是你要面对着我?”

时寒乔尽量满足青年的要求,不过刚才那个姿势着实不舒服,现在调整一下也还行,上次她就发现了,青年和抱枕的感觉不同,但手感都挺好的。

“就、就这样吧。”

意识到女a其实是在直白坦然地执行他的要求,洛无笙今天的心情如同过山车般跌宕起伏,又从沮丧转为按捺的期待。

他就着现在侧坐的姿势单手环住她,头埋在她的肩颈处,平息不受控制完全失衡的心跳,以及不想让她看到他已经明显感觉到温度上升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