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一段时间, 时寒乔就是行走的炸/药桶, 都不要点燃, 别人蹭一下都要爆炸。那段时间他倒是无所谓地去刺激她, 引燃她的暴脾气。

等她彻底接受了洛微的死,她还是个暴躁的狗脾气,再后来她收魔域,制魔王,把三界搅得天翻地覆的时候就不经常生气了。

她沉着冷静地炸三界,暂时终止了对战无数年的道盟、魔域和妖界。因为只要有时寒乔在的一天,三界就会停止战火,集体攻击和讨伐她。

无数的骂声和诅咒如同潮水般绵延不绝,但是她只是轻蔑地勾勾嘴角,并不放在心上。

她在不知不觉间丧失了那些激烈的情绪,明面上掌控着一切,却没把一切放在眼里。

混元铃一开始也没在意她的转变,只当她是走出了洛微死亡的阴影。

洛微的死,只是一场无奈。

但直到时寒乔站在三界的对立面,把战争的火焰吸引到自己身上时,混元铃才发现她没有一刻忘掉洛微。

她在用极端的、锋芒的、充满尖锐攻击性的、自己的方式达成洛微希望天下太平的心愿。

人族、魔族、妖族,三界战火不断,但当绝对强势的力量横空出现并威胁到他们时,他们不得不停止干戈,暂时联合起来共同讨伐时寒乔。

她把自己作为靶子,站三界的对立面,两方的对立瓦解了三界互相的矛盾。

等到混元铃意识到问题的时候,他也只能看着时寒乔挂起漫不经心的浅笑,炸山头、魔窟、妖宫等看似找茬解闷的各种行为下,实则是为了制衡三界。

渐渐地,‘时寒乔’这三个字在三界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人们听到便觉后背发凉双腿发软的‘魔尊’。

偶然有一天,混元铃注意到白天她面对喧嚣的众人挂起看不出真实意图的散漫的笑,而当喧嚣吵闹散去,她独自一人的时候,她还是似笑非笑。

只有在深夜里,独坐在屋檐上,她才不会笑,脸上没有表情,看不出喜怒,望着头顶的月光,眼神像一潭平静的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