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洛无笙现在对‘活下去’又有了新的认识。
军训的活下去和屍山血河的活下去,一个天上,一个深渊。
他近乎冷漠地保持着平静,事实上他只是压缩着复杂的情绪,慢慢消化。
指挥,无论什么时候都得保持冷静。
哪怕,他被人掐住脖子,几近窒息。
“现在几点了?”
洛无笙主动回问时寒乔,她为了揭过这件事,主动退让了一步,表明了她的态度。
此前,无论他怎么试探,她都没有明确地表达出对这场军训的态度。
新生中没有谁不想得到好的名次,没有哪个军事专业的alpha不想夺得第一,但这些都想法都不能套在时寒乔身上。
她就像魔尊一样,不能用世俗的标准去猜测。
但是现在她明确地告诉他,他会的第一。
话外之意,则是她会帮助他得到第一,明确地摆出态度,完全不考虑其他的可能性。
说话方式,和魔尊无意识的张狂非常相似。
唯一的区别就是,按照魔尊的性格,她是绝对不会用屏蔽罩的。
不知怎么地,就又想到了魔尊。
洛无笙举起水杯,一饮而尽,清凉的水压下了心底翻涌的温热情绪。
他重新抬头看向时寒乔,凤眸中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他不是不知道时间,问时间的目的是为了回应她,他愿意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时寒乔回道:“凌晨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