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了解他亲缘上的羁绊,问得很直白:“你想走的路,这期间和他说过吗?”

“没有。”洛无笙摇头,“我想做的事不是一瞬间决定的,这个念头从小就种在心里,我的所见所闻化作养料浇灌它,直到现在它才生根发芽长成植株。”

然而,不是每一株树苗经历时间的滋养就能长成参天大树开花结果,它可能在幼苗的时候就被掐灭,也有可能在幼株的时候就被连根拔起。他心里这一株正处在黑夜中,坚定和迷茫同时存在,矛盾地随风雨摇摆。

说话真费劲。

时寒乔目光飘了一瞬,费劲归费劲,眼前w的身影却和记忆中刚认识洛微时的自己重叠在一起。

她接着问道:“那你现在能和他说吗?”

w猛然抬头看她,顿了很久才摇摇头。

洛无笙压下心中对魔尊看待问题格外敏锐的震惊,很多人都能猜到他想走的路,大家心知肚明,却从不明说。

他不会说和他们说,也不能说。

“看来我将会是你的第一个听众。”

魔尊的声音像是感兴趣,但她只是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等他回答。

她换了个姿势后,膝盖和他的靠在一起,洛无笙没有多少排斥,反而因为她洒脱随意的态度眼中多了些笑意。

她说得不错,她的确会成为第一个听到他亲口说出野心的听众。

洛无笙垂下眼眸:“我想和我的alpha弟弟争财产。”

“然后呢?”

洛无笙顿了顿,措词慎重:“这份财产不仅仅是钱,还涉及到很多东西,星球、资源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