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教务处,从洛无笙嘴里说出来是正常赔款,但从白向笛嘴里说出来就成了陷阱。

她的毕业考试已经出了结果,是毁了机甲没错,但监考官都没有异议,就证明她的成绩真实有效。这时候白向笛让她去教务处解释情况,她若是去了落在围观的学生眼里就是她心虚。

所有人都只会想,你如果清白为什么要去解释?

自证清白,从来都证不了清白。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时寒乔都不在乎名声,她只喜欢看那些讨厌她的人气得跳脚,就像眼前的白向笛一样。

白向笛瞪大眼睛:“你哪儿来的三千万?!”

她父母都在边境线,生活费都是定期打在机器管家账上,不可能给她这么大一笔随用随付的钱。

难道是主家不,不可能,主家根本就不认她。

周遭的学生们也都纷纷议论,他们不过是普通的高中生罢了,别说是三千万,就是三十万都不一定能拿出来。

“白老师还要管学生的钱是从哪儿来的?”时寒乔扯了扯嘴角,“不管从哪儿来的,我的钱总归是和白老师你没有关系。”

白向笛还是一副关心学生的模样,“你还是个学生,拿出这么大笔钱,作老师的自然是该关心一下来路。”

“白老师是关心你,时寒乔你别不知好歹!”人群里出现一道声音,分不清来源。

在场大多数人都在点头,他们都认同那道声音,数道无声谴责的视线齐聚在时寒乔身上。众人等着她唯唯诺诺地向白老师道歉,再度露出沉默忍受的模样。

她却突然笑了。

“我就是不知好歹,你管的着吗!”时寒乔视线锐利,锁定人群中说话的人,“你是谁?你算什么?家住海边,管这么宽?”

一连三问,让隐匿在人群中才敢说话的学生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他身侧的手都在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