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了骗梁善玉——”
梁末鸢讲了这些日子梁善玉身上发生的事儿,更是重点说了三皇子和叶行知有往来的关键。
“三皇子和叶行知认识?”霍瑾见眸光一闪,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梁末鸢眨眨眼睛,杏眼之中带着疑惑。
她知道宫内诡谲变幻,也知道宫内和边关有所勾结。
具体事宜还是不甚了解。
毕竟作为女眷,不过多问及朝政之事,才是明智的。
霍瑾见却没有保留,把这段时间李明策和行鸣嘉措等人勾结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与梁末鸢听了。
梁末鸢心中一颤,提出了一个问题:“若是不出意外,三皇子成为太子,只是时间问题,他为何要和镇北王勾结?”
其实霍瑾见对这件事儿也很疑惑。
他摇了摇头:“皇位对谁而言都是诱惑,李云珩曾经稳坐太子之位,如今也被幽居深宫。”
只要没有坐在那把龙椅之上,心里就不会踏实。
梁末鸢闻言,若有所思的点头。
她头上的首饰轻触,叮当作响。
骤然,梁末鸢想到一个很矛盾的点:“镇北王为何要帮三皇子?即便三皇子登基,他也还是镇北王,不过从皇帝的皇弟变成了皇叔而已。”
这个问题,问的霍瑾见心中一惊。
他抬起眼眸,和梁末鸢对视。
梁末鸢清亮的眼瞳染上一抹警惕,她压低了嗓音,说道:“恐怕,镇北王不够,他还想做摄政王。”
当今陛下有皇子,作为皇弟,李明策很难做第一顺位继承者。
若是用点别的手段,名不正言不顺,天下不会认,朝中大臣也不会认。
但是若新帝无能,他这个皇叔,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辅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