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鸣嘉措身边的近侍。”
当时瞧着要搜身换衣,近侍在行鸣嘉措的示意下赶紧借口腹痛,找个角落去烧密函。
孤影换了密函后,就走了。
那个近侍因为紧张,慌慌张张的就把替换掉的那张纸连着一沓纸给烧了。
宫中向来禁止明火,正在烧的时候被御林军发现了。
行鸣嘉措还帮着解释说,那是他们一族的传统,烧的是六字箴言。
魏三当时也在旁边,确实知道行鸣嘉措的巴扎族整个民族都虔诚礼佛,便让御林军检查了烧毁的东西。
发现确实都是写满了六字箴言的符纸,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都怪属下当时没有细查!”魏三一听,暗骂自己居然粗心至此!
霍瑾见摇了摇头,嘴角染上讽刺的笑意。
“他们用来写信的这个纸,是混入了一种极为易燃的灯芯绒的,也是礼佛之人常用的纸张,方便焚烧,即便当时你就发现了不对,火只要燃了起来,就留不下一页完整的痕迹,你不必自责。”
霍瑾见宽慰完为啥那,看向了孤影:“继续盯着那个人。”
孤影离开后,魏三皱着眉头,看向霍瑾见试探问道:“主子是觉得那人还会再做什么?”
“不,我只是觉得镇北王找的合作者应该没有那么蠢,直接就将这样的重要密函埋在墙根下面,还让孤影拿到了。”
按道理来讲,若是事关此等机密,必然是两人先见面,彼此确认好几遍身份,然后当场交换信息。
怎么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
只是眼下的有效线索太少,想要想通其中的关窍,还是得看明天的宴会了。
霍瑾见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抬头望向天空。
那轮明月散发着柔和的银光。
霍瑾见握紧了腰间,梁末鸢亲手绣的那个荷包,心中升起了点点眷恋和思念。
带着这份思念,霍瑾见闭上眼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