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瑾见笑着将手里的酒喝了,他的脸颊泛起酒晕,眼神似乎也有些迷离。
看得齐知行一愣。
霍瑾见的酒量这么差?
“丞相,本世子打算提拔之前一同治理流民的那个副官齐奉贤,你有什么建议吗?”
听到霍瑾见提起齐奉贤,齐知行的胡子一哆嗦,眼睛深深的看向了霍瑾见。
“世子不必——”
“他有才能,为人善良正直,虽然是孤儿,但是陛下素来任人唯贤,想必终有一日会站在丞相前面。”
霍瑾见撑着下巴,打断了齐知行的话。
爱子心切,若是让齐知行说出让霍瑾见不必为了谢他对齐奉贤另眼相待,万一隔墙有耳被听见了,就不好了。
而且霍瑾见的意思是,齐奉贤和齐知行没关系。
齐奉贤,只是一介孤儿。
齐知行深深的出了口气,他抬手,夺过了霍瑾见手里的酒壶:“世子有此心,老臣惭愧。”
霍瑾见没有阻止他,任由他倒出满满一杯酒,仰头喝了下去。
齐知行的动作一僵。
不是酒?
不等他问,霍瑾见凑了过来,仿佛是醉了,却吐字清晰。
“不喝醉,怎么看清在座的各怀鬼胎?”
齐知行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了在座的其他官员。
杯光交筹,大部分的人都讨好着李明策。
除了明月山,另外两人都在和朝臣攀谈。
气氛看上去十分的和谐美好。
齐知行皱起眉头:“这样与巴扎亲王等人交谈,难保不会说漏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