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站出来的,是理藩院尚书陈睿明,站了出来。
“请奏陛下,边节使郑兴澜三次请求入宫面圣。”
霍瑾见闻言,眉头和皇帝同时皱了起来。
边结使,听上去是朝廷的官员,但实际上也是被流放的。
这样的人,非召不得归。
怎么还会那么不知好歹的主动请求入宫?
皇帝也是和霍瑾见一样的心思,他朝着陈睿明点了点头。
陈睿明继续说道:“郑兴澜说是有要事上奏,但不敢写信传书,害怕被发现。”
此话一出,整个朝堂鸦雀无声,众人的目光都锁定在陈睿明的身上。
皇帝的余光看向了霍瑾见。
霍瑾见得到示意缓缓开口:“既然如此,陈大人如此得知消息的?”
他的目光锐利,看到陈睿明心中一惊,立刻跪下朝着皇帝解释。
“事关重大,郑节使不敢耽误,已经冒着杀头的罪名,先入宫了。”
霍瑾见的嘴角勾了勾。
果然如此。
不过他也有点好奇了,到底是多大的事儿,能让郑兴澜冒着砍头的风险入京。
皇帝沉思良久,陈睿明的头都不敢抬,只能静静地聆听天命。
最终,皇帝看向了霍瑾见:“瑾见以为如何?”
霍瑾见眉头一动,光影隐去他的眼眸中的情绪,说出了皇帝心中的答案。
“既然郑节使能冒着这样的重罪入京,想必真的是很重要的事儿,陛下不如见一面,再做定夺。”
其他的官员听了霍瑾见的回答,凝神聚气,等着皇帝的回应。
在这件事情上,皇帝是否采用霍瑾见的意见,基本上都可以确定他在朝堂之上的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