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的官服内已经缝制好了解毒囊,衣领处还有一颗解毒丸,若是真的遇到什么不测,咬破衣领即可。”

梁末鸢心细,更是放不下心霍瑾见一人入宫。

但是如今霍瑾见身居要职,除了将军,他还是世子,是皇帝的宠臣。

许多事儿,由不得他们如何去想去做。

日头逐渐刺目,霍瑾见放下筷子,从袖中拿出一只墨染一般的玉哨。

“日后我不在的时候,若是需要,吹响这个哨子,我留下的暗部自会出现。”

看着被霍瑾见放在桌子上的玉哨,梁末鸢勾起一丝笑容。

“嗯。”

毕竟霍瑾见现在是大将军,也是世子,许多事情都需要他去做。

他不在梁末鸢身边的日子,确实会多起来。

对此,梁末鸢也早有心理准备,何况她也有自己的事儿要做。

霍瑾见刚离开没多久,梁善玉就穿着一身素衣来了。

梁末鸢正在和叶仲林说话呢,就看到叶仲林突然表情一凝。

那是梁末鸢从未见过的严肃。

她正要问叶仲林怎么了,就看到他的目光朝院门望去,神色警惕。

梁末鸢回头看去,梁善玉缓缓走来。

她从未穿的这么素净过。

一袭烟色轻纱,笼在草色棉麻衣裙上,就连簪子也只是一支素银簪子,没什么花纹图式。

颇有几分负荆请罪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