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这话,也算是给了梁末鸢一颗定心丸。
“祖母放心,末鸢定然不会辜负你的期待,这是安神万寿玉如意,还有天气渐冷,寻了一个抹额,希望祖母身体康健。”
梁末鸢抬起手,葱白似得纤纤玉指,捧着那翠绿如同新春新芽一般的如意,递给了老太君。
老太君满眼慈爱的笑意,收下了如意和抹额。
如此一来,侯府管家的权力,算是完全到了梁末鸢的手中。
刚出侯府,梁末鸢就将扳指戴上了。
旁人不知,但是余氏和霍思源十分清楚,那是侯府真正权力的象征!
余氏咬牙切齿:“这个贱人,当时对老太君那么不尊重,转头又去讨好老太君,如今好了,以后咱们都只能在她手下讨生活了。”
霍思源也面色极差。
他看着房里那些稍微上的了台面的东西都被搬了出去,心如同滴血。
在听到这话,他气得踹飞身边的椅子。
“那个刺客也太没用了!怎么没直接抹了霍瑾见的脖子!”
若是霍瑾见死了,梁末鸢一个寡妇,又没孩子傍身,那就什么都是他们二房的了!
霍思源的眼神阴毒起来。
他看向了余氏:“娘,你那儿还有毒么?”
余氏知道霍思源的意思,她走到了霍思源身边,轻轻摁下了他的肩。
“用不上毒,霍瑾见现在的身体,但凡用错一点药量,就没救了。”
她勾起了嘴角,母子二人的表情如出一辙的阴鸷。
梁末鸢回到院中,见魏三回来了,便问他调查的情况。
“眼下已经追查到了京郊外面的一个赌坊,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太子养暗卫死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