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霍候试探般的看了梁末鸢一眼。
可梁末鸢并未因为听到世子之位,有一丝一毫的开心,神情依旧是淡淡的。
他只能继续往下说。
“所以今日除了带那畜生来跟瑾见赔罪,更是告诉瑾见,明日我便会上报陛下,侯府世子,只能由瑾见承袭。”
梁末鸢盯着霍候,笑了出来,那笑声很好听,清脆悦耳,可是笑意却不达她那清透的眼底。
“爹的意思,就是要保霍思源了?”梁末鸢一针见血指出霍候这般舍得的原因。
她语气和神情,已经不似刚开始的平静,而是染上了点点怒意。
可霍候只是顾念着侯府荣耀,连连点头。
“此事事关整个侯府的名誉,别说是我,老太君也会保住霍思源。”
即便知道是这个道理,可梁末鸢难免还是会为霍瑾见悲哀。
老太君是爱他的,但是更爱侯府的名誉。
霍候重视他,更重视他自己的荣耀。
至于其他人,陷害,算计,利用……
看着眼前霍候,梁末鸢的眼底满是悲凉的嘲讽。
她知道这件事儿是不会上报到皇帝那儿去的,可眼前和院外的,竟然无一人对霍瑾见心怀真心实意的歉疚。
无论出于什么身份,梁末鸢都未霍瑾见不值不平。
可是刚刚霍瑾见的沉默,已经告诉了梁末鸢他的选择。
霍瑾见尽孝,且此事非要鱼死网破的上报皇帝,只要太子愿意帮忙,霍思源也难得真正的处罚。
想到这里,梁末鸢平复下自己的心情。
事已至此,那就让他们多遭些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