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上赶着给她和霍瑾见递证据么?

知道了想要的信息,梁末鸢给了叶仲林一个眼神,离开了大牢。

路上,梁末鸢思忖着。

霍思源和太子有书信往来,那必然是藏在二院院子里的。

得想个办法拿到那些书信,那才是关键证据。

回到侯府,梁末鸢将这些事说与正在处理公务的霍瑾见听。

霍瑾见手中的狼毫笔一顿:“书信往来?”

“对,只要拿到那信件,再去提问那些流民,手里有了证据,日后有机会定能给予他们二人重创。”

梁末鸢只是打算先拿到这些证据留存。

目前霍思源此举没有带来实际性的暴动和人员伤害,就算现在拿到了证据,看在太子的份上,皇帝也不会深究。

霍瑾见点点头:“此事我会交代人去办的。”

这一次的事情,霍瑾见才彻底看清梁末鸢的智慧和果决,不比任何男子差。

而他作为夫君,能做的居然只有这些了。

但霍瑾见的心中没有任何嫉妒不满,看向梁末鸢的眼神中,也满是欣赏和自得。

这样好的人,是他的媳妇。

看向梁末鸢的时候,霍瑾见看到她眼尾藏着的狡黠。

他太了解梁末鸢这个眼神了,必然有了新的计划。

“嗯?夫人又想如何?”

打蛇打七寸,梁末鸢不相信太子和霍思源会这样算了。

既然霍瑾见问了,梁末鸢索性凑了过去。

“这几次我们都是等着霍思源他们行动,这次不如我们主动出击?”

温热的气息在霍瑾见的耳边浮动,他心头一动。

“霍思源这人舍不下酒气财色,太子是他现在唯一的门路,他不可能放弃陷害你,讨好太子。”

梁末鸢更靠近了些,说了自己的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