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吧,这边有我,霍夫人安排我在这儿盯着。”叶仲林让士兵离开,提前给梁末鸢腾出空间。

唯一活下来的那个人,被捆的像是个粽子。

他只能瞪着叶仲林:“就算我活下来了,我什么都不会说!”

可叶仲林只是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慢悠悠的喝茶。

“说什么?我就没打算问你问题,我就是个治病的,审问又不是我的活儿。”

叶仲林可不想做多余的事儿。

听梁末鸢的,老实等着她来就行了。

那人也不再说话。

刚刚吞过鹤顶红,那种死亡侵袭全身的感觉,让他不敢在第二次自杀。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缓缓出现。

梁末鸢从牢狱转角处的黑暗中走出。

“若是老实交代背后主使,或许我能治好你妹妹的病。”

她站在了牢房面前,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人。

那人听到梁末鸢这么说,下意识的警惕起来:“你、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梁末鸢并不看他,而是坐在了叶仲林搬来的椅子上。

大牢幽黑,一根蜡烛的灯光摇摇晃晃,将梁末鸢的影子投射在墙上。

即便是因为光影拉升变形,也能透过影子看出梁末鸢五官的优越。

硕大几乎占满半面墙的影子,给那人增添了无形的心理压力。

梁末鸢瞥向他:“若是我对她做了什么,我就不会在这儿见你了,赵丰年。”

赵丰年呼吸一滞。

她知道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