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有哪个不开眼的得罪了霍瑾见,此刻只怕是要将肠子都悔青了。
皇帝落座,紧接着太子才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霍思源与梁善玉。
梁末鸢眼神一动。
想来三人必定是先见面商讨去了,也不知他们能商议出来个什么花样。
“请父皇恕罪,霍家二公子与二夫人无人引入,在宫里迷了路,儿臣听说之后便去找他们了。”
太子一开口,便先替三人的迟到开脱。
隐约间,梁末鸢看见了太子与吏部尚书交换眼神。
原来如此。
梁末鸢还在想呢,吏部尚书不可能不知道他那个妹妹是个什么性子。
而且从头到尾,吏部尚书也未曾出面过。
只怕那肖琳玉并非嫡女,而是这次专门带出来冲锋陷阵,做枉死鬼的庶女。
梁末鸢收回了目光,盯着面前的茶水,眼神晦暗不明。
不过就凭他们三个人,也无需担心,有什么胆子敢在宫宴动什么手脚。
端坐龙椅的皇帝,淡淡地点了点头。
他的表情也看不出喜怒,让三人先行落座。
梁善玉正巧,坐在了梁末鸢的身边。
她挨得这样近,梁末鸢也没有闻到一丝异味。
似乎是注意到了梁末鸢的目光,梁善玉扭过头来,带着些得意和挑衅的与之对视。
“听说姐姐刚才借着郡主殿下的手,发落了尚书大人的妹妹,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梁末鸢看着她,眼神中是不加掩饰的轻蔑:“你的意思是郡主殿下没有自己的判断力,听风就是雨,我说什么她便做什么了?”